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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人类发展的永恒矛盾,关于世界运行方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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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人类发展的永恒矛盾,关于世界运行方式的

        我是一个一直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我想尽可能的了解外界来确定我的处境,我对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尤为感兴趣。记得刚开始接触网络的时候看到过些关于共济会的阴谋论,其中有说世界精英有开秘密会议密谋渐进消灭底层落后人口,当时懵懂无知也是将信将疑。当我对这个世界了解更多时,我再也不会正眼去看一下那些阴谋论了。世界并不是铁板一块,有各种力量的博弈与争斗,而且各种力量也在不断变化之中,现在很弱的势力将来可能会变强大,强大的也可能会遇挫,也就是说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所以把一件事做绝了可能会使自己受伤,每个人难保自己一直强大,万一哪天遇到什么天灾人祸从顶层掉到底层,那自己也就被自己曾支持的清洗政策清除了。更重要的是现在世界发展水平很高了,没必要再你死我活的争夺资源,和平共处也是人类的共识,没有人会或敢这样做。
       但是进一步了解世界后,发现它虽不残酷至极但也不温柔。公平问题是一直困扰着人类的大问题,中国古代造反很多都是打折公平的旗号,陈胜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杨幺的“等贵贱,均贫富”。现如今美国也有占领华尔街之类的运动。贫富差距过大会撕裂社会,但想保持合理的财富分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近某模式的委瑞内拉崩溃了。要想对这一问题详细探讨那就要去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我才疏学浅,初出茅庐,以我浅薄的知识来揣度一番。《风暴英雄》中塔萨达尔的台词是“秩序催生正义”,正所谓人生如戏,游戏必有规则。从秩序运行方式上来说有人治和法治之分,人治的不确定性不利于系统的稳定运行,法治需要不断升级完善来适应人类的发展。至于制度嘛不想多说,孰优孰劣不瞎的人都看到的。
       通过各种美剧和时评我对所谓灯塔国的法律政治也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法律虽然约束着人类的权利界限,但是法律也是由人创造和执行的。各种政治团体或对抗或联合来确保有利于己的政策法规出台,通常能胜出的都有相比最有优势的,正如游戏中能把力量和策略更好的结合以释放出最大能量的人。按照人人平等观点来说说,每个人的权利应该都是平等的,但是这只是应然而不是必然。人之间是有差异的,虽然基因相差不多,性格习惯形形色色相差较大但人性也不会差太多,每个人不同的经历和环境下形成不同的认识态度和决策方式,但是人类趋利避害的生物本性是不会变的。人的价值观决定了其认为最重要的东西,而人的行为模式就是保护现阶段最重要的。人最大的差异通常不是由其自己决定的,这就是他降生后被动获得的身份。人由其家庭的财富和地位而进入其所属的等级,或贫困或富有,或精英或庸众。一个人所处的等级当然可以变更,但是一个贫困家庭出身的人要进入富有阶层,要付出比富裕家庭的孩子更多的努力来获得相应的财富,就像低能级的电子要进入高能级要获取相应的能量。在这里嘲讽一下,父债子偿,出来混都是要还的。本来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如今社会人口如此多,竞争如此激烈,想要更上一层楼变得相当困难,而我们认为富家子弟相比其他人则容易多了。我对原因试探讨如下:1、富家子弟本来就出身富裕阶层对此阶层了解更多,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从父辈能得到更多增进财富的经验和人脉,能得到更好的教育;2、直接获取更多的资本,直接站立于巨人肩上,资本是当今社会的重要的生产力;3、马太效应,优势的人有更广的知识面和信息通道能获得更多的利益,从而更加强大。仔细想来第三点才是我最害怕的,因为我们不是单个竞争,社会组织中的各大机器也是我们要面对的,富家子弟中也许也有那么一两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但是从阶层角度来看就不是那么乐观了。
       看中国历朝的开国皇帝大多都是原来有权有势的人,秦朝杀光了六国王族天下豪杰才给了刘邦机会,元朝歧视汉人所以也没多少好过朱元璋的汉人,这都是特殊历史造成的权力真空才给了这两位白手起家的机会。但是其他时候上层出身当然捷足先登了。人不是单一的个体,需要去和别人合作,当一群身份地位相似的人主动或被动的联合起来那就形成了一个阶层。按二八定理来说,上层的百分之二十垄断了百分之八十的资源,想来是很恐怖的,现实也许比二八分还恐怖。如果阶层能自由流动,社会的公平性应该会很不错,但当阶层固化,优势集体能获取更多的资源,当他们开始垄断时反抗就会发生。最令我害怕的就是上层的小圈子因为掌握更多的权力资源,他们只任用自己圈子的人,世界越来越分裂。正如我看过的一本小黄书描绘的未来场景,富人们拥有更高的科技他们单独住在一个区域里,外面则是平民区,而在平民区之外则是荒芜世界,那里无人维持秩序,任由丛林法则统治。想来这也是个不错的状态,各自相安无事,老死不相往来。但是正如我同事说的:“这是一个我比你强我就会奴役你的世界”,当我彼此分隔,弱者难免不被强者的扩张所伤害。想来和古代的战争,奴役,殖民好生相似。
       本来是想写些关于《雪国列车》的一些感触的,不知不觉竟然偏离目标了,我再补充点我最先想到的东西吧。通过上面的分析,彼此分离互不伤害也许也是个美好的结局呢。当未来有一天人类科技更加先进能掌控几乎全部信息的时候人类能不能真的建立起一个共产主义社会?在论述共产主义之所以失败时所列的一个原因就是人类不可能掌控全部信息,不能比市场更好的调节生产。但是将来科技更加进步,人类不需要掌控所有信息,只要能更好的控制其他人就行,那么到时候会不会有一个新的如《1984》中的极权帝国产生?这才是最有可能发生也最有意义的问题。正如星球大战中最高议长煽动战争从而使其获得了不受约束的权力建立了帝国,我想美国建国之父们对新共和国能否长久运行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人们总是容易受到鼓动,那些我们热爱之物终将奴役我们。利比里亚从众望所归到泯然众人说明民主的建立并非易事。我目前的看法是精英是引领者,而民众的跟随速度才是决定进程的关键。地处欧洲大陆中心的法国民主进程也是一波三折,开化启蒙不多的我们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雪国列车》还有一个想法就是秩序的建立和终结,电影中是是以破坏秩序而结束。一个不被组内成员接受的秩序受到挑战应该是正常的,而当两方博弈失败秩序被打破这也应是预期内的一种结果,正如近期的英国脱欧,只是这是异议成员脱离,旧有秩序延续,这有点像上面分析的互相隔离互不侵犯。斗争是残酷的,在做决定前仔细衡量,承担相应的后果,尽量减少伤害。当然作为无名之辈的我们,一将功成万骨枯中的万分之一,要么选好边,要么努力去成为自己支持那边的领导层,作为命运小股东的我们也要尽量去掌控自己的命运。

一、反乌托邦主题的折射 2013 年,一部改编自法国著名同名科幻漫画原著、由韩国导演奉俊昊执导,韩、美团队合作拍摄的科幻动作片《雪国列车》在全球掀起一场末日之旅。 该片讲述了全球79个国家为了逆转温室效应,往大气层中散播了制冷剂CW-7。没想到气温骤降,全球被冰雪覆盖。幸存的居民登上了威尔福德公司制造的环球列车。这列由天才设计的列车由永动机牵引,按社会阶层从前到后安排车厢,每年巡回全球一次。尾厢人民在造反青年柯蒂斯领导下掀起了一场革命,随着义军节节突破车厢向车头进军,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也逐渐浮出水面。 自从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在他的著作《理想国》中描述了一个真、善、美统一的理想国政体之后,人类历史上最早的“乌托邦世界”就有了雏形,这是一个由哲学家掌握政权的完美世界,哲学家运用他们的智慧、正义与善意治理国家,拯救城邦和人民,而“受过严格哲学教育的统治阶层”、“保卫国家的武士阶层”和“平民阶层”三个阶层则需要各司其职,不可逾越。柏拉图赋予了统治者“天赋的权利”,这一信仰虽然成为了后世无数掌权者建立政权的基础,但真正的理想国并未出现,直到16 世纪英国政治家托马斯•摩尔在《乌托邦》一书中虚构了一个拥有完美的社会、政治和法律体系的“乌托邦”国家,这不仅讽刺了当时混乱的英格兰社会,也间接推动了18 世纪以伏尔泰、卢梭和狄德罗为代表的“天赋人权”启蒙思想的发展以及1789 年的法国大革命。终于,柏拉图所说的“共和国”( 即理想国) 实现了,但它随后却催生了20 世纪两大极权政府,即苏联无产阶级政权和希特勒的法西斯政权,这两者都描绘了在工业体系中一切都在严密制度下操作的没有痛苦、饥饿和贫困的“乌托邦”世界。高度极权的“乌托邦”政权展现出了对人性的践踏,对人类自由的束缚,因此“反乌托邦”话语出现了。 “反乌托邦”最早作为一种文学类型出现,描绘了一种极端恶劣社会的最终形态,这种社会表面上充满和平,但内在却充斥着无法控制的各种弊病,如阶级矛盾、资源紧缺、犯罪等充满不安定因素的未来世界。 充满矛盾冲突的未来世界同样受到电影艺术家的关注,在“反乌托邦”科幻电影热潮下,《雪国列车》描绘了2031 年在一列永远不会停止的列车上的“乌托邦世界”,与所有“反乌托邦”模式的科幻电影相同,这个美好的未来世界充满了阶级矛盾、极权控制以及对人性自由的磨灭,毁灭这种“乌托邦世界”的最终结局让这部影片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反乌托邦式”科幻电影。影片像纪录片一样,描述了一个乌托邦社会的方方面面。到男主角从车厢最后一节走到第一节时,我们已经充分感受了这个车厢里的国家的全貌: 恐怖与暴力维持的政治统治,经济资源的不公平分配,对人民的思想灌输,以及诸如"用虫子喂贫民"、"用小孩做苦工"等统治体系里的黑暗。 二、列车及故事的政治寓意 “破雪者号”代表着一个阶级分明的完整社会,尾部车厢代表着最底层的被剥削者,隔离车厢、监狱车厢、武装车厢代表着维护极权统治的暴力机器,植物区、水族馆等中层车厢代表了技术劳动者们对极权统治的屈服,而高级乘客车厢则充满了腐朽的统治阶级,最终在引擎车厢控制整部列车的维尔福德则是阶级社会的最高统治者。列车二号人物梅森的发言也着重强调了在阶级社会中秩序的重要性,她说:“帽子戴在头上,鞋子穿在脚上,你总不能把鞋子穿在脑袋上吧。”大独裁者威尔福特也把他强大的统治观念灌输给车厢中各个“阶层”的人:“列车就是整个世界,一节一节车厢连接起来就是人类社会,若想维持社会的合理运转,则必须要遵循永恒的秩序与规则。” 在极权统治的摧残下,尾部车厢的底层群众所代表无产阶级革命爆发了,这在一开始完全符合了马克思、恩格斯指出的“无产阶级用和平方式进行革命是不可能的,只有通过暴力消灭现有的反常关系,根本推翻门阀贵族和工业贵族,才能改善无产者的物质状况”柯蒂斯在影片一开始鼓励人们: “以前的革命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没有夺取永动机( 引擎) ”,引擎被看作是国家的最高权力,柯蒂斯要做的就是暴力革命后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当柯蒂斯带领无产阶级一层层打破阶级屏障,最终抵达列车头部的引擎车厢时,他看到了真相: 所有人都是这辆列车的囚徒,只有保持列车的前行,保持列车内的生态系统平衡,人类才可以生存。柯蒂斯的暴力革命从一开始其实是老列车长吉列姆与维尔福德一起策划的阴谋,这两个人有着相同的目的,就是保持整个列车的平衡。维尔福德既是上层阶层的极权者,也是整辆列车所代表的社会中调拨和驱动社会平衡发展的那只看不见的手,他将水族馆、植物馆装进列车中,并保证它们都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每一个物种只要可以保证它的数量,那么可持续发展就可以实现。同样,维尔福德认为,“一节又一节车厢,严守自己的位置,永远不变,它们合起来成为一辆列车; 而人们在各自的位置上,保持着最佳人口,合起来就是人类,整辆列车就是人类赖以生存的世界”,因此,为了保证人类生态的平衡,人口数量有时需要急剧下降,在影片最后,维尔福德让猎杀者在底层车厢只留下18 个人以纪念列车运行的第18 年,这其实也是老列车长吉列姆与维尔福德一开始共同策划的结果。革命可以快速地削弱底层和上层人口,老吉列姆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明知被送出来的纸条是维尔福德写的,仍然鼓励柯蒂斯的暴力革命,不论是七人叛乱、麦克格雷戈暴动,还是柯蒂斯大革命,都是周期性的革命,这些革命其实都是统治阶级为了稳定阶级秩序而被设计的。 列车意味着阶级社会,铁轨意味着周而复始,永动的引擎也意味着永远的剥削秩序。就像不断环球行驶的“破雪者号”一样,维尔福德和吉列姆维护极权统治是保证“平衡”的办法,也是保证“生存”的办法。 三、选择:生存还是毁灭 当柯蒂斯完成阶级革命的胜利时,他被迫陷入了选择,“列车作为一个人类世界,领导人类的重任”的极权象征意义不仅诱惑着他,也诱惑着每一个原本志在改造社会的革命者。革命变成了屠杀人民以实现“生态均衡”的工具。最终要打破这个周期率,不是靠夺取引擎,而是靠破坏整个列车。这当然就隐喻了从共产党宣言,法兰西内战到国家与革命中的最高理想和唯一出路,改造国家机器,终结阶级社会。 该革命,还是放弃革命?柯蒂斯在“平衡”和“权利”的诱惑下,一开始拒绝了尤娜炸掉列车的要求,阶级革命的弊病凸显端倪。 革命者的人性软肋让我想到了一些传说与寓言,对这种选择的描摹也可以在很多地方找到相似之处。 首先是一个缅甸传说——“有一条恶龙,每年要求村庄献祭一个处女,每年这个村庄都会有一个少年英雄去与恶龙搏斗,但无人生还。又一个英雄出发时,有人悄悄尾随。龙穴铺满金银财宝,英雄用剑刺死恶龙,然后坐在尸身上,看着闪烁的珠宝,慢慢地长出鳞片、尾巴和触角,最终变成恶龙。”在革命实现的过程中,权力、资源的高度集中垄断会考验人性,让屠龙少年迅速长出鳞甲,形成特殊利益集团,成为他原本最痛恨和要消灭的对象。 《动物庄园》是一部政治寓言体小说,故事描述了一场“动物主义”革命的酝酿、兴起和最终蜕变;一个农庄的动物不堪人类主人的压迫,在猪的带领下起来反抗,赶走了农庄主,牲畜们实现了“当家作主”的愿望,农场更名为“动物庄园”,奉行“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之后,两只处于领导地位的猪为了权力而互相倾轧,胜利者一方宣布另一方是叛徒、内奸。此后,获取了领导权的猪拥有了越来越大的权力,成为新的特权阶级;动物们稍有不满,便会招致血腥的清洗:农庄“所有动物一律平等”的理想被修正为“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为平等”,动物们又恢复到从前的悲惨状况。在小说的结尾,作者写道:“外面的众生灵从猪看到人,又从人看到猪,再从猪看到人;但他们已分不出谁是猪,谁是人了。” 同样是乔治奥威尔笔下的《1984》,再次读来,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老大哥”极权统治下,“反叛者”温斯顿想要加入革命组织“兄弟会”时的一段起誓——“你们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吗?”“愿意。”“你们愿意杀人吗?”“愿意。”“去干可能导致几百个无辜百姓丧命的破坏活动呢?”“愿意。”“去向外国出卖你的国家呢?”“愿意。”“你们愿意去欺骗、造假、勒索、腐蚀儿童的思想、散发让人上瘾的药品、教唆卖淫、传播性病——做任何可能导致道德败坏以及削弱党的力量的事吗?”“愿意。”“比如说,如果向小孩脸上泼硫酸这件事在某种意义上说对你们有利——你们也愿意去做吗?”“愿意。” 如此说来,那这个“兄弟会”和“老大哥”又有何区别呢?不过是旧统治的循环反复罢了。 要么按旧体制生存,要么彻底覆灭,这就是影片抛出的残酷选择。 当柯蒂斯看到所谓的“永动机”其实是通过剥削后车厢的儿童完成运转的时候,他抛弃了包装在“平衡”假象下的极权剥削统治,选择毁灭了整个列车。这是柯蒂斯的选择,隐喻了共产党人革命精神的源泉和坚决性。这种最彻底斗争精神总是与被剥削压迫最深重的阶层同在。中国历史上就有这样一句名言:“日曷丧,吾与汝偕亡!” 四、门:重启与光明 与柯蒂斯等不同的是,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有着明确的目标。他就是设计了列车上所有门的工程师南宫民秀。对他来说,敏锐观察到了气候在回暖,打开各节车厢的门是为了进入车头,而进入车头是为了炸开列车上仅有的那扇通往外部的被锁死的门。可以说,南宫民秀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出路在于夺占前车厢的资源, 必须跳出这个封闭轮回的牢笼。于是,结尾峰回路转,那位一直游离在列车体制之外的南宫民秀,在关键时刻改变了故事的走向。车毁人亡,社会崩解,在茫茫白雪中,幸存的两个孩子和一只北极熊孤独的对望,成为人类最后的希望。 影片结尾的开放式处理使我不禁追问——光明何在?出路何在? 我想,还有一种解决方式则不是利用底层人民的定期革命来牟利,而是希望彻底解决这一问题。理论上的探索以德国哲学家康德为代表。他在《答复这个问题: 什么是启蒙?》一文中表达了其反对暴力革命的立场,强调启蒙即是人有勇气运用自己的理智。虽然当代理论界对启蒙导致的理性至上进行了诸多批判,批评启蒙导致工具理性的高扬,在打破专制神话的同时又确立了启蒙的神话,等等。然而启蒙自有其积极价值,比如破除革命童话。首先应改变大众对“公平”的理解。公平绝不是平均分配。从列车的情况,其实也是从整个人类社会的情况看,物资永远不可能完全平均的分配。在某一时刻总是有人占有的多,有人占有的 少。就如同我们今天的火车和飞机分豪华舱、商务舱和经济舱一样。这并不是不公平,而正是社会经济发展的正常状态。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要做的不是鼓吹暴力革命,幻想实现实际上不可能实现的人人平均占有物质资料的童话。而是发展经济,提升社会整体财富。简单来说,首先是承认差异,其次是努力提高整体水平,发展社会生产力。 那么既然所谓革命、好的统治、公平、正义如此复杂,我们又是否有探讨之的意义呢?我想借用《大问题:简明哲学导论》中的一段话作结——“也许从未有过完美的正义社会,也许将来也不会有。但是有关正义与平等的理想为我们做的就是始终提醒我们,什么是我们所信仰与支持的。无论我们关于正义和平等的概念是多么困难和富有争议,它们都是为我们社会中一个无价的目标服务的。关于它们的确切含义以及如何使用的问题,我们还要再争论两个世纪,但与此同时,它们将是我们用于改进社会的工具”。 正如影片中穿过叶卡捷琳娜大桥漆黑隧道时革命者点燃的火炬,影片燃起的星星之火可以照亮人类反思中前进的道路,让我们离光明近至少那么一寸。

昨晚和朋友一起看了《雪国列车》这部电影。真是没想到,韩国人拍的电影竟然这么精彩且发人深思。于是便写就了这篇影评……

雪国列车被炸毁了,理性告诉我人类最后这数百(或数千?)个体的结局就是能量循环系统崩溃,外界缺乏食物(能量)源,最终在残破的车厢里人相食、冻饿而死。但影片结尾处,宋康昊饰演的工程师说温度正在升高、积雪正在融化;工程师的女儿和小男孩提姆最后看到的北极熊,都隐喻了炸毁列车之后,也许车上未死的人类(无论是统治阶层还是被统治阶层)还有一线生机。就这样,我在为人类命运担忧和为自由新秩序欢呼这两种选择中,犹疑不定地听完了片尾音乐。

        关于世界我了解还是太少,保持学习,继续前进吧。

PS看了下别人的影评,关于最后一点我再扩充一下。
     说什么革命的,我都是嗤之以鼻的,我很厌恶和赤色有关的东西,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自问我赞成革命吗?我当然乐见苹果这类革命性产品的诞生,但是对于暴烈的社会革命我是很怕的,原因很简单:我怕死!战争来了我只能是炮灰的命。“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这样场景过于震撼,我不希望这个世界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从整体来看这样的结果是社会大量财富资源的损失和浪费。有什么神圣的制度的建立要通过这么血腥的方式来建立?以此建立的朝代只会比之前更残暴,某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的一个观点是我们能有超然的视角但是我们绝无超然的立场,你可以想象很好的方案,但是你要实施就必须从现实出发。现实如果很残酷,那你也只能接受现实,只能慢慢去改变,记得有人说超前时代一步是先驱,超前三步是先烈。
      回到电影《雪国列车》,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或者就身处其中怎么办?另立山头想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渐进改革是个不错的方式。记得有说美国黑帮处事方法的事:打不过你就加入你。如果你弱小那就要学习强大者强大的原因使自己也强大,增强自己的议价能力和实力。如果对面不给机会,只能给他颜色那也只能这样了,牺牲在所难免,那最好见好就收,避免不必要的伤害。想起了《斯巴达克斯》里的情节,在那样的时代里宽容不再有意义,人类堕入野兽般你死我活的处境,那就只能成为胜者去改变了。人类一定是从这些残酷的斗争中吸取了教训,这样的你死我活没有人能获利,没有永远的赢家,合作共赢才是理性的必然选择。我要重申下我的态度:自己的权益当然要争取,但尽可能结合实际找些温和点的方式去解决。对于列车引擎控制者要造反头目接班的事就不用想了,现实中完全不可能,那是要多全知全能和多么的极权一个人就能决定继承者了。不过胜者异化为前者倒是有可能,重蹈覆辙例子可多了,可叹。

© 本文版权归作者  时光之囚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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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开头向观众交代:人类企图用CW7给地球降温,以缓解全球变暖的情形,结果却导致了几近使人类灭绝的冰冻极寒气候。在这样的冰天雪地中,幸存的人们全部生活在一列拥有先进的自给自足、生态循环系统的高科技列车上。它永远沿既定的铁轨一直行驶下去,循环往复,没有尽头。

这种处理并非我喜欢的型——我这种单线条低智商人士更喜欢明确直接的结论式结尾——但必须承认这种开放式结局更加耐人寻味。

整个列车,象征着人类社会。而那一节节车厢,从尾到头,代表着人类社会中不同的阶层。漆黑肮脏的车尾生存着底层人民,靠用蟑螂做成的蛋白块维持生命,饱受上层统治者的欺凌和压迫。中段车厢是较为知性和温和的中产阶层,前部车厢则苟延残喘着腐朽奢靡的统治阶级。而在列车头里,是极权统治者威尔福德。他掌控着列车向前发展的动力--引擎,因此,也就掌控了一切。列车中的所有阶层都经历着被极权统治者进行洗脑式的教育,他们像神一样崇拜着他--当然,除了备受苦难煎熬的底层人民。

从Wilford开始给主角揭露真相的时候,主角近乎崩溃的反应(以及男主角一度阻止宋康昊饰演的工程师炸毁车厢)即可看出,他也觉得这套残酷的统治秩序是人类存续所必须,只是他在道德上无法接受。这又回到了影片极富创意的严苛环境设定。尽管大多数乌托邦电影都设定某个政权控制了整个世界(如黑客帝国、撕裂的末日),但在广袤的地球范围内,设想一个“瑞金”、“延安”、“西柏坡”式的根据地在物理意义上是可能的(资源、能量、生命维持系统、空间等等)。例如《黑客帝国》里的Zion、《V字仇杀队》里怪客V的反抗基地、《第九区》《少数派报告》里的贫民窟,都是个体可以逃逸、维系生存、策划反抗的独立空间。

故事不断地向观众强调一种平衡的观念。开篇便道出人类正是因为破坏了与生存环境的平衡而招致毁灭。物质上的资源终是有限的,于是为了维持这种平衡,一切都按照极权统治者的集中计划执行,食物和配给按计划供应,甚至为了控制人口总数,不惜纵容暴动,再以残酷的镇压掠夺底层大众的生命。在影片结尾,威尔福德的一句话“为了庆祝列车运行18年,留下18个人吧”,无疑表明,在统治者眼中,底层人民的生命,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

然而在《雪国列车》里,除了这几十节车厢以外,所有的地球空间都变成了极度低温的人间地狱。我们毫无备选项,因为车厢外根本没有可供人类存活的环境。这时,是否要摧毁现存的不道德统治秩序,变成了一个难以回答的道德难题,即:

我们可以发现,影片中的威尔福德不仅仅是一个集权统治者,更隐喻着一种人类社会发展的既定规律--一只调拨和驱动着社会平稳发展的看不见的手。正是这只手,这种规律,维持着生态与社会的平衡。它带给人们平缓持久的稳定,但无疑也束缚着人类的发展。处于中上层的人们在这种平稳中腐烂衰朽,丧失了追求自由与发展的斗志。而在这种平衡与稳定之中,也透着残忍和血惺--备受压迫与苦难的底层人民,为了生存与尊严不得不奋起反抗,最终导致流血牺牲的革命!

“尽管现政权毫无道德合法性,它却拥有全部的现实合理性。”

残酷的生存曾经使科蒂斯堕落和绝望,当一位老人(他因此而成为革命的精神领袖)为救一个婴儿而自断其臂供众人食用时,科蒂斯被这种人性的光辉所震撼,内心的良知被唤醒,在自我救赎中,他肩负起领导底层人民获得解放的革命。为了实现更多人的解放,他强忍巨大的痛苦,放弃了那个一直崇拜着他的兄弟与好友的生命。当那位唤醒他良知的精神领袖被统治阶级杀害时,点燃了他内心无尽的愤怒与仇恨之火。

男主人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有骨气地与政权(“雪国列车”)同归于尽,同时灭绝人类种群;要么苟且地与“雪国列车”统治体系继续媾和,保全人类的同时,也无可奈何地保全了奴役、谎言、残暴和“温和的、渐进式的”杀戮。这个两难选择,深刻地影射了对我们正置身于其中的现实。这部电影给男主角至少提出了这两个问题:

最后,科蒂斯却失败了。但他终于进入了车头,见到了那个神一样的威尔福德。这个极权统治者向他道出实情:这一切都只是既定的计划,是威尔福德自己和那个被杀的革命精神领袖联合起来策划的阴谋。他称赞那个精神领袖是个聪明人,懂得规律与平衡……这大大出乎科蒂斯的预料,原来人性不过如此!

(1)假如一个“不道德”的制度,是现存唯一可行的制度,那么它还是否“不道德”?道德来源于选择、来源于在多个可选项中择优以增进人类福利;而如果不存在这个选择,我们还能否做出“道德”/“不道德”的评判呢?

然而,更让科蒂斯震惊的是,威尔福德竟要将列车的控制权交给他!也就是说,他从一个革命者,居然一跃成为极权统治者的继承人!千辛万苦地走到最后,所有人都死了,失去了一切的他,孤家寡人地坐上了不胜寂寞与寒冷的最高位置,却发现自己当初的信仰竟然全部破灭了。革命成功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无论成功与失败,一切都仍继续沿着既定的轨道前行,一切都只是个不变的循环,宛如巨大而汹涌的漩涡,将科蒂斯卷入其中,使他几近崩溃,甚至妥协……

对于中国模式的合法性争论,很大程度上就是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看到这里,我不禁想到近代史中清末改革派的某些言论:革命只会再次产生一个新的独裁统治!中国社会几千年历史中朝代的更迭兴替,不就证明了这一切吗!

(2)假如我们拥有摧毁现行“不道德”制度的能力,然而我们不具备建立“更好”制度的能力,我们是否应当去摧毁现行秩序?

我当然知道,这是部韩国影片。购买的《亚洲史》还没有送到,所以我不太了解韩国的历史。但它曾几度并入中国版图的常识还是知道的。在历史上,朝韩国度一直崇奉和效法中国的文化制度,甚至使用过中国文字。它以强调秩序的中国儒教治理国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大家各安其位,各司其职,遵守着不变的秩序,以求达到所谓的平衡。而在这种平衡与稳定中,却透着残忍和血惺,因为物竞天择的生存斗争,因为反复发生的镇压与革命。而要想冲破这一切,就必须破除这种所谓的平衡,放任人类自由地发展!

对于美国等西方国家干涉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的道德批评,基本来源于对这个问题的思考。塔利班、萨达姆、卡扎菲、巴沙尔,毫无疑问,他们都是独裁者。但独裁,它至少是一种秩序;它也许每天都在杀人,但它杀人的速度和方式至少是可以预测的。我们总可以选择像条狗一样乖乖地避开那些陷阱,避免去死,活下去(尽管十分懦弱、猥琐)。

西方社会发展史上的科学革命、商业革命、政治革命、工业革命,正是破除了这种平衡的束缚,才使得人类社会的发展实现了飞跃!然而对于人类来讲,第二次的工业革命所带来的结果,终究是福还是祸?

例如,只要一个记者选择乖乖闭嘴,你就不会被抓去坐牢;只要一个工厂主愿意行贿,至少你可以预期你的工厂会继续运转下去。它很邪恶,不令人满意,但你知道该如何生活,让日子过下去。然而,当暴风骤雨打碎了原有的运转秩序,新的秩序却无法建立,生活就会面目全非。你有了言论自由,你甩脱了腐败的官员和警察,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话了,但是你却发现你所在的社区失去了网络和供电、超市里的食品货架上空空如也,而且下一秒你就会死于流弹、爆炸和抢劫。

人类无限制的自由发展,导致了严重的资源消耗和环境污染。这不又回到了影片起初吗--人类为了治理不堪重负、饱受摧残的生存环境,企图用高科技产品为地球作降温处理,最终却因严重地破坏了生态平衡而几乎导致种族灭绝!这一切,都只是往复的循环而已……

在这种意义上,我的确无法喊出:只要你不道德,你就必须下台。只要雪国列车不道德,它就必须被炸毁。这句话实际上与“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拥有完全相同的精神内核。

影片的可贵之处,正是揭示了实现人类持续繁衍的生态平衡与人类自由发展之间的永恒矛盾!

我绝非为专制秩序辩护——毕竟人类社会并非雪国世界,改进空间是存在和可设想的——但所有负责任的反抗者,都必须面对上面两个问题并作出解答。

在影片结尾,人性再度觉醒的革命者科蒂斯终于决定毁灭这趟雪国列车。当仅存的少女和男孩走出爆破的列车后,在远处白雪覆盖的冰峰上,他们看到了一头威武雄壮的北极熊。在这样陌生和艰难的环境中,这头熊正是象征了生命的存在与希望、严峻的考验与挑战。可以想见,要想生存和发展下去,人类必须继续进行不懈的探索与艰苦的奋斗!既要与生存环境和其他生命竞争,又要与之和谐共存。在解决上述永恒矛盾之路上,人类任重而道远。

最后,Wilford说的一句话意味深长:“我们都是被困在这列破火车里的囚徒。”

最后,我觉得影片也许还包含了某种深义--即实现了现代化、积极融入全球化的韩国对集权统治、闭关自守、自给自足、自我调节的朝鲜政权的一种反讽,但更多的,或许是对它破冰而出的期待……

的确,严酷的等级社会里,每个人都是囚徒。但吃牛排的囚徒,和吃虫子的囚徒,毕竟不同;开枪杀人的囚徒,和束手待毙的囚徒,毕竟不同。如果可以选择,我还是愿意坐在头等舱,做一个吃牛排的狗娘养的。这就是这个狗娘养的世界教给我的事。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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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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